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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建鐵娘子 素給人「女強人」印象的殷琪,到底是一位什麼樣的女子?是什麼樣的條件,讓她特別受到e世代年青人的欣賞?一位營建業的董事長比喻說:「殷琪的前半生,是用一連串的驚嘆號串連而成的,你永遠不知道殷琪的下個驚嘆號會在哪裡?會有多驚人?」,正因為如此,她的一舉一動,總是成為外界的注目焦點。 殷琪的父親是已逝的大陸工程創辦人殷之浩,母親是作家殷張蘭熙,她是家中的老么,也是最讓父母放不下心的么女,她不像她的兄姐們乖乖接受父親的各項教育安排,她曾經逃學過,個性是那麼的桀驁不馴。十二歲就遠渡重洋、隻身赴美,當起小留學生。「在美國的教育環境裡, 它不但允許你變,而且『變』是一件很尋常的事,不會有人覺得你是異類。」殷琪很感激的說。 從雕塑到政治,最後才在經濟系裡落地生根,在美國求學的生涯中,她在師長的影響及父母的支持下,不斷地去嚐試各個不同的領域事物,她的興趣也相當廣泛,除了雕塑、繪畫,甚至是中古時期教堂裡才有的古董大鍵琴(今日鋼琴的前身),為了旅行,她也修過考古和人類學,也曾經嚴肅的想過人類生死輪迴的問題。會一直變的原因,只是認為人從生到死一直在變,不應該只有一種興趣,興趣中間事實上有許多界面。 民國六十六年,殷琪結束了在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經濟系的課程後,客串進入大陸工程的財務部門工作,卻沒想到因此愛上這個工作,隨後並從父親的手中接下大陸工程的棒子,成為台灣第一位女性營建業總經理,她除了讓大陸工程這個五十幾年老字號的營造工程公司,在八十三年底上市之外,更跨足台灣高鐵這個全世界投資金額最大的BOT案,又承接父親留下來的台橡,另外還涉獵通訊、百貨、固網、電廠、銀行、焚化爐,以及台北知音廣播電台等。殷琪不但把父親交給她的事業,繼續發展擴張,甚至一再攀登新的高峰,她完全沒有辜負父親身為建築界泰斗的美譽。一晃眼已經二十幾個年頭了,營建同業形容她是「營建業的鐵娘子」,從來沒有人看過她哭泣或是低頭過,即使有孕在身,她仍堅持親自領導大陸工程。 不同於父親的領導模式,殷琪入主大陸工程後,公司的管理方式跳脫出傳統產業給人的刻板印象,並開始在企業內做改革的動作,因為她認為「企業要走出傳統,必須靠求新求變的精神。」也因此「年輕化」成了大陸工程這幾年戮力的目標之一,殷琪說:「我要到校園找一批逆向思考、向我Say No的人!」。雖然殷琪在這幾年中,已將大陸工程領導階級年齡層降到四十二歲,不過殷琪認為還是不夠,至少要降到三十六歲。「為什麼是三十六?因為我覺得我最好的狀態是在三十六歲!我要讓公司變成最好的狀態。」;而這背後一連串的財報數字,更了證明殷琪接手大陸工程後的實質績效。 打破女性企業家一貫的陰柔,殷琪的辦公室沒有洋娃娃,也沒有可愛的擺飾,有的只是擺設簡單的家具,雖然老舊卻一塵不染,透露出殷琪質樸簡約的風格。在工作上,她認為,工作講求的是專業,主管職也無關性別。主管需要的是決策的霸氣:就是下決策,勇敢的扛起責任;她自己的觀察是,社會給女性有一些藉口,允許她能情緒化,要求男性必須壓抑情緒;相對的,社會也讓男性覺得他可以比較自我中心,如果一個女性比較自我中心,就會被說成是強勢,所以,在殷琪領導的企業裡,不論男女,她都採用同一個標準。 對於集團的再造運動,殷琪是刻不容緩的。她說:「這是四年前就該做的事,當時的時機最好。」當時她尚未投入高鐵計畫,也沒想到之後,多數的心力都困在高鐵,而無暇兼顧大陸工程。所以,她現在很急。她又說:「我覺得我在台灣老得很快,因為大家思考都太單一化了。」,殷琪常常帶著主要幹部們在假日一同到安靜的景點進行腦力激盪會議,有時在桃園的龍溪花園,有時到淡水石門鄉海邊的「海園訓練中心」,這是大陸工程自己的地方,幕僚們形容:「那是一個荒涼的荒郊野外。」在這些遠離塵囂的地方,抽著Mild Seven Light香菸的殷琪總是一開口就說:「我們該何去何從?」;對於目前有將近七百名員工的大陸工程,殷琪顯然不滿意現有績效。她說:「以現有人力,業務可以再增加二○%。」確實,根據《商業周刊》公布的(五百大服務業)調查,比較同一年度二大營造龍頭的每名員工產值,大陸工程的人均產值只有一千一百萬元,互助營造卻有二千一百萬元。經過這波維新運動,殷琪說:「目標是三年內看得到改革績,也就是三年內獲利回到六、七億元以上的水準。」大陸工程在民國八十三年上市當年的稅後盈餘是六億九千萬元,那是大陸工程上市以來的最佳成績。在這個挑戰與困難的時刻,殷琪說:「沒有夕陽產業,只有夕陽公司,而我們絕不是夕陽公司!」。對殷琪來說,人生最大的樂趣不是來自安逸,而是來自壓力,有了壓力才能突破自我、挑戰極限,而高鐵就是她眼中最大的「壓力」……… 下期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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